沉非问道:“为什么要骑你的马才合适?”
牛犊先笑道:“一来是你的马性子暴躁;二来你是大哥,怎能我骑马,倒叫你走路。”
杜沉非道:“也好,那让这位沈姑娘骑着你的马,咱们兄弟一块走路。”
牛犊先扶着沈加甜上了自己的马,那匹龙雀驹也不用人牵,自跟在后面。
三个人、两匹马,也向着太阳相反的方向而去。
杜沉非和牛犊先、沈加甜三人走到傍晚,看见一个小镇,街道上尘土飞扬,街道两旁,木制结构的房屋紧密,外墙上都是厚厚的尘土,家家户户,门前都堆着一堆垃圾。
街上也开着几个商品交易的铺子,街心有一个连招牌都没有挂的小酒店,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茶坊,也只有一面破旧的幌子,上写着一个“茶”字。
三人走过街来,看见在街的另一头,有一座两层的房子,也是木制的,门口竖立着的一块残旧的木板上,写着两个字“客栈”。
杜沉非道:“今天天色已经不早,也不知道往前去要多远才能有客店,我们不如在这个客店住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再走。”
牛犊先问道:“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就这么脏乱?”
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