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虽然广猎各门知识,三教九流,稍为涉猎,实际都是半吊子,博而不精,不敢贻笑大方。”
杜沉非问道:“王兄一路东来,不知道可曾见过一个秀才,这秀才脸部轮廓分明,白净无须,骑着匹黄马,马上一个箱子,一个布包。”
王坐青略微想了想,突然道:“请问杜兄,这个秀才,是不是叫做谢友龙?”
杜沉非听了,觉得有苗头,忙道:“正是叫谢友龙,王兄是怎么认识他的?”
王坐青道:“好教杜兄得知,我刚刚说的,被那‘食人花’花不如抓走的那个朋友,就是这谢友龙。”
杜沉非大吃一惊道:“兄弟,那个姓花的,抓他一个秀才干什么?”
王坐青道:“兄长,只因那花不如的儿子,叫做花又红,在镇上强抢两个民女,被我看见,与他们打斗,险遭他们一个奴才从背后暗算,正好这个谢先生也在这里,大声提醒我说背后有人,我便回头一锥将那奴才打死在地,又将那花又红打跑。后来与谢友龙相见了,互通姓名,便告辞往临安而去。小弟本已走远,有一路追兵赶来,说我的同伙被他们抓走了,我又只有一个同行的人,想想必定是谢先生被他们抓走了。我寻思这先生是个无辜的人,便找上门去要人,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