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犊先却问道:“大哥,小段不是还被你打败了吗?”
杜沉非道:“我没有打败他,那只是陆九渊那一伙人为了他自己的利益,瞎说的。”
牛犊先十分不解,皱着眉毛想了想,却只说了一个字:“哦!”
王坐青问道:“不敢请问两位兄台,尊姓大名,是何处人氏?”
杜沉非道:“我叫杜沉非,这是我兄弟牛犊先,我二人都是潭州人。兄台如何称呼?”
王坐青道:“在下王坐青,从重庆府去往临安的。”
杜沉非大喜道:“王兄既然去往临安,正好与我二人同路,我们也是去往临安的。”
王坐青也大喜道:“不知道两位兄台,是去临安有什么贵干?”
杜沉非道:“只因保护着一个先生去临安参加春试。在邬子口遇到些麻烦,我兄弟二人在那里应付,便叫这个先生先走了,我二人迟了两天追来,至今也还没赶上那先生。”
王坐青心内欢喜,道:“实不瞒两位说,我也是往临安参加考试的。”
杜沉非道:“既然如此,王兄必然是位饱学名士,又一身好武艺,真称得上是文武双,令人佩服。”
王坐青笑道:“杜兄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