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他们身上背的都是剑,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长这么宽的剑,那剑起码也有三尺半以上长,宽至少都有三寸。
段寒炎的“弦歌之声剑”如果和这些人的剑相比,就如筷子比糍粑舂杵。
杜沉非盯着这几个人,看了很久,才沉声问道:“不敢动问几位朋友,深夜到我船上,未知有何贵干?请诸位说个明白,叫在下也好放心。”
又过了很久,忽然有一个站在中间的黑衣人冷冷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是来蹭船的。”这声音就如夜晚经过荒山里的坟地,从被掘开的坟墓中传来的声音。
杜沉非皱了皱眉,道:“不知道阁下是要蹭船到哪里?”
那黑衣人冷冷道:“船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
杜沉非道:“如果我突然掉头回去呢?”
黑衣人依然一字一顿道:“你不会。”
杜沉非道:“几位既然要蹭船,何不到舱中来,喝杯热酒,以避如刀似剑冷风?”
黑衣人的声音依然冰冷,道:“不必。”听他这口气,居然毫不客气,就像是别人搭了他的船,还想给坐船钱给他,他毫不客气拒绝一般。
杜沉非道:“能否请教阁下尊姓台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