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艘大船的甲板上,每隔几步站着一个人,共有六个。
这几个人站立的姿势完一样,每一个人都如同标枪般挺得笔直;他们之间间隔的距离,似乎也完一样。
这些人都身着深色长袍,头戴毡笠,身材瘦削而且很长,都面向船外,似乎身上都背着一件看不清是棍还是剑的兵器。
他们就在夜晚的冷风中站着,纹丝不动。
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上船的?又究竟是怎么上来的?又上来干什么的?
王得八身为主管,只得定了定神,装作镇静,小心问道:“几位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贵干?”
那六个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句问话,还是没有任何声响和动静,似乎就像六具石头雕像,仅仅是用来装点门面的。
王得八急忙进到内舱,勉强沉下气来,向杜沉非等人说道:“几位少侠,外面有六个贼站在船板上。请动几位少侠快出去看看,以防万一。”
杜沉非听了这话,一把抓起斜倚在角落里的刀,就走出舱来。
段寒炎和牛犊先也紧跟着出来。
那六个人依然分毫没动过,也还是没有任何声响,就如同他们根本就不曾来过。
杜沉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