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冬季寒冷,城中缺少御寒之物,我那银子也是运往槠洲采购棉被衣物,以分发给受灾百姓使用。不曾想被你取了又运回潭州城中,依然是给了受灾百姓。这也是你我功德一件。那破堂和尚我也认识,还听他说起有人大宗捐款一事,略有所知。如此看来,足下倒是个诚实的人。”
杜沉非道:“只是明明是六千两,却为什么听人说是一万多两?”
曾祖殿道:“是每一次六千两银子,我见第一次被人劫持走了,又安排第二次去。只是巧的很,没想到还是被劫持走了。”
杜沉非道:“原来如此。我所取的六千两,就当是借了员外的,他日一定奉还,只望员外能够见谅。”
那员外大笑道:“足下真非常人,我阅人已多,从未见有寒俭之士而以六千两银子不足以动其心的。足下高风,令人佩服!”
杜沉非却问道:“员外的银两,又有一次被劫,请问员外,是在哪一天被打劫的?”
曾祖殿想了想,道:“一次是初四,一次是初六,你是哪一天干的这事?”
杜沉非道:“是初四。”又问道:“员外后面这一遭,又是在什么地方被劫持的?”
曾祖殿道:“是在尖峰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