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四十几岁、微胖的中年男人起身相迎,一面抱拳问道:“大王来草民这里,有何贵干?”
杜沉非听了,连忙抱拳道:“实不瞒员外说,我不是哪山大王,但我便是打劫了员外六千两银子的人。”
那员外不解其意,道:“哦?既然大王打劫银两成功,如何又找到我家里来?莫非还嫌不够?或者还有别的意图?”
杜沉非道:“在下的确是有别的意图,特来向员外请罪。”
那员外道:“哦?请罪?”
杜沉非道:“正是!在下一来是不知道这是员外的财物,二是更不知员外是个慈悲好善的人。只因在下今天进城来,听满城人都说员外损失钱财的事,又听人说员外是个好人,所以特来请罪。”
那员外也不高兴,也不动怒,心平气和,道:“足下既然有这个善念,便是良心,不必太过自责。只是那些银两,你拿了作什么用去了?”
杜沉非道:“实不相瞒,是我们三个人打劫了员外的银两。除了我们三人各自取了二百两银子花费以外,其余的都已交给了一个叫做破堂和尚的人,他设立一个破堂慈善会,现正在城中救灾。”
那员外听了,大笑道:“既然如此,也正好用在恰当之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