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杜沉非只是稍舒筋骨,走一趟半趟拳脚,并不再苦力追求。因为这个时候,劲已入骨,筋亦归槽,如果再过于苦求,不但毫无益处,反倒容易将筋骨练死,愈练愈板滞,而不能入巧化之境界!但每天如果太过懈怠,毫不点缀的话,却又容易将所学的功夫慢慢遗忘。
这事,就如同铁匠炼刀,在刀还没有炼成之前,不能不烧红大炼,将成之时,不能不小火温养,然后再一见火,便已成功。此后利刃已成,就如庖丁解牛,勿当大骨,行腷腠之间,以無厚入有间,则刃若新发于硎,善刀而藏之。没有听说过持有利刃,每天不断磨砺,而不伤刀刃的事。
习武的道理,也是这样。
一天,杜沉非在捞刀河面轻点,直跳过河来,登上河东高山,见那边无边无际又都是山,没人烟。又往西跃过这虎狼谷来,行有十来里路,见又有一条大河,原来这条河却是浏水,发源于罗霄山脉,宽三四十丈。
杜沉非又轻而易举地过了这条河,再向前走了十来里路,只见有个村庄,鳞鳞瓦屋,青石板道路平坦干净,小桥流水,鸡鸣犬吠,几个小孩正在树荫下嬉闹。
转过这个村庄,走不多远,却是好大一个集市,只见这集市门楼高耸,垛迭齐排,店铺林立,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