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来喝我一杯喜酒的。”
杨玉清听了,面露喜色,大笑道:“大哥,如果真的不怪小弟,今天便干了兄弟这碗酒,好教兄弟放心,不致疑神疑鬼。”
杨玉环也怕杨玉清疑心,坏了昔时情义,便接过碗,不管好歹,“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又咋叭着嘴巴,将碗翻转在桌面上。
杨玉清见了,又大声道:“兄弟们,既然大哥今天有了嫂子,是个天大的喜事,山公倒载无妨学,我们再一人敬大哥一杯,你们说怎么样?”
这时杨玉环已醉得昏昏沉沉。
那些人一听杨玉清的话,立刻又都倒满了酒,来敬杨玉环。杨玉环自己觉得实在喝不下了,还想推掉。
众人齐声高喊道:“大哥,杨玉清是你的亲弟兄,敬酒你就喝了,我们是异姓,难道就这样不把我们当弟兄吗?”
杨玉环被缠不过,无可奈何,只得又轮流来陪着喝了。又是十来碗酒下肚,只见他身体酥软,烂醉如泥,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众人见了,也摇摇摆摆,各自散了。
杨玉清连忙安排两个人抬着杨玉环来房中睡下,却看见床头有个包裹,想必是那对母子的,便一把提了出来。
杨玉清来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