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常喝冷酒,只趁着今晚,我烧一壶热酒,去将大哥灌醉,当晚便开门放了这对母子,却不知老娘以为如何?”
陶老太太道:“这样最好,你费些心思,千万救出那母子二人,也是你的功德一件,胜造七级浮屠,将来必有善报。”
杨玉清便从母亲房中出来,向前面大厅而来。
大厅里仍然欢声一片,笑语连天。
杨玉清却将一壶酒烧的温热,提着酒壶走到前厅中来。
杨玉环见杨玉清到来,倒吃了一惊。
杨玉清将热酒倒在一个大折碗中,一碗就有一斤多,走上前来,向杨玉环举着碗道:“大哥,做兄弟的常常违拗大哥意思,大哥心中必然在怪兄弟,不然大哥今天这么大件喜事,替兄弟找了个好嫂子,给咱杨家传宗接代的好事,也不叫兄弟来喝一杯酒?”
杨玉环虽然是个为非作歹的人,但对于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却也有感情,连忙道:“兄弟,这是说的什么话?俗话说,骨肉亲,兄弟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我是一母所生的兄弟,平时即使有些小矛盾小纠纷,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怎么会来怪你?只是我知道兄弟一向喜欢清静而不爱热闹,所以不曾来打扰。只是到成亲那天的话,无论如何,兄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