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荛低头,头死死的贴在地板上,脸上的伤疤还没痊愈,不多时便涨红成蜈蚣一般。
“儿子受义父大恩,此生难报,儿子本不该多说什么,只是儿子还身怀大仇未报,来了这玉京,便是为了报这个仇,为了不牵累您,这事儿,儿子必须要跟您说清楚了。”他跪伏在陈六的脚前,闷声道。
陈六收回了手,看着他笑呵呵的道:“你说吧。”
“儿子来玉京,是为了杀一个人,不,是一家人!”
“哪家人?”
“儿子还没弄明白,只知道这户人家位高权重,一定是玉京大大的权贵,不是那么好杀,所以……”刍荛一把按住身旁跟他跪在地上的荆芥的脑袋,大声道:“从今天起,刍荛这条命就是义父的了,谢您救命之恩,谢您再造之恩,只是荆芥,还得替我兄弟二人去报仇!不能侍奉义父足下,还望义父海涵!”
刍荛说完,砰砰砰的便开始磕头。
陈六扶住了他。
“抬起头来。”陈六道。
刍荛犹豫了片刻,抬起头去,看到了陈六的一脸笑意。
“有仇要报?”
“是!”
“什么仇?”
“杀父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