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母之仇,夺妻之仇,灭我兄弟二人全家七口之仇,杀我伍中上下老小兄弟一十八人之仇!”
每说一个词,刍荛的眼睛便红一分,到了最后,已经是双眼赤红,仇光闪烁,只是他仍旧是斩钉截铁的说完,干脆利索。
陈六正色瞧着,瞧着刍荛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涨红。
他知道,这就是仇恨,刻骨的仇恨。
“这么说来,的确是大仇。”陈六点头道:“不,是血海深仇,得报!”
他猛地一拍桌子,一身江湖气,满口皆杀心,大声道:“得杀!”
刍荛流泪,继续磕头。
可他没磕下去。
“男子汉大丈夫,得顶天立地,你刚才磕头是喊我义父,如今磕头却是为了什么?”陈六一把拉住了他,问道。
刍荛一下子懵了。
“儿子跪老子,天经地义。”陈六让他直起身体,道:“老子帮儿子,自然也是天经地义,你说,你想义父怎么帮你?”
刍荛抬起手臂,抹了一把眼泪,道:“儿子想要一百两银子。”
“就这些?”陈六看着他问道。
“就这些。”
陈六招了招手,黑暗中递出一只手来,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