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摞银票,递给了刍荛,道:“这里有一万两。”
刍荛抽出一张,正好一百两。
他揣进怀里,对陈六道:“义父,您不问儿子要去做什么?”
陈六看着刍荛,爽朗的哈哈大笑。
“儿子这么大了,老子还能天天管着?只要你不是去刺杀陛下,天塌了义父也给你扛着,你是我儿子,我难道还信你不过?”
陈六瞧着刍荛,开玩笑道:“你不会是真的去刺杀陛下吧,那一百两可不够。”
“不是。”刍荛赶紧摇头。
“去吧。”陈六笑着道:“去办了事儿,晚上回来,义父带你们去吃顿好的,驴肉火锅,那可是玉京一绝啊。”
他再次磕头,头磕的砰砰作响,陈六拦不住。
磕完头,刍荛牵着荆芥起身离开了酒楼,一大一小消失在巷子里。
他带着荆芥一路朝北走,一路七拐八绕的来到了北城,来到了一座大宅子外。
真的是大宅子,墙高如城,不抬头,都看不到墙沿。
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绕着这宅子的墙沿走着,从正街路过,拐到了一处巷子里,走到了一处偏门口。
刍荛摸了摸手中的银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