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云凐墨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在他的衣袍上写下那些话,不知道该感激他的安排,还是该痛恨他又将自己带到这里来。
当初、那件衣袍、也只是权宜之计,有谁会想到一个堂堂王爷,会拿这个当真?眼前的諾粟琅、让她心中充满着无所适从的尴尬、感恩还是抗拒?如今,自己在他手中,这境况丝毫没有抗争的余地,只能暗自生闷气。
“为什么?为什么不放我离开,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云凐墨问。
“不为什么,我高兴。”諾粟琅答。
云凐墨即无言以对,又无可奈何。
帐篷外的殷府家丁侧耳听着,见里面静悄悄没了动静,越发的想笑,却又不得不咬紧嘴唇。
这时,远处一个身影匆匆跑来,原来是赵屯长,殷府家丁连忙转过身去大声通报:“王爷,赵屯长到了。”
帐篷里的肃王此时正在微笑着欣赏云凐墨的窘迫,听到通报,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传他进来!”
赵屯长进到帐篷内,一见肃王马上跪下行礼:“王爷,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说罢,将一个花布小包裹呈上。
云凐墨一看,那正是自己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