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凐墨的彬彬有礼、倒是让赵屯长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话,于是支支吾吾的说:“你……你先去收拾收拾吧……”然后转身大步向草料堆那边走去。
边走边懊恼自己竟然忘了问那个女人的姓名,来人只说将她母子先安置在这里,其他不必多问,他们拿着王府腰牌,自己自然不敢抗命也不敢多嘴,可是,这心中也是充满了狐疑。
云凐墨见赵屯长离开了,便转身进了屋子,叫醒玉儿后、一起吃了点馒头,云凐墨叮嘱玉儿不能随便乱走,只可在这门口玩玩,她自己则把娘俩换下的衣物和土炕上的被褥拆洗了晾晒到院内的绳子上,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母子。
云凐墨一边干活一边纳闷:“到底是谁?又到底是为什么要抓自己到这里?”
很快,她的疑惑就有了答案,赵屯长带着一位家丁模样的人站在了云凐墨身后。
“这位云娘子,在下是殷府家丁,奉主人之命到此,请随我来。”
赵屯长一脸恭敬的站在旁边,云凐墨转身叮嘱玉儿进屋等她回来,然后跟着殷府家丁缓缓走出院落,一路走着,心中纳闷:殷府家丁?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殷府……到底这是为何?
出了院落,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