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北京的天,到了冬季,真冷,甘保儿挑着担子到了街角被风的馄饨摊子上叫了热腾腾的一大碗公鱼肉馄饨吃了,总算觉得缓过劲儿来,照如今这个势头,过了冬,他娶媳妇的聘礼算有着落了。
“播叔,您忙着哈!”给过馄饨钱,甘保儿挑着货担走过街角,进入胡同里面,货担上的拨浪鼓‘咚咚咚’的响了一路。
他家住在外大街的一个四合院里,四合院一亩左右大,住了他们一大家子人,祖父祖母同未出嫁的小姑住在正房,左厢是他大伯家,家里有两子一女,大堂哥读书,右厢住了他家,他家就他一个男丁,有一姐三妹,负担不轻。
自从大姐出嫁后他便拿了大姐的聘礼之中的一部分做本钱,做起了小生意。
整个大家早已分家,他家得了京郊的两亩薄田,而家中那一百多亩地则被祖父祖母做主,分给了已成为童生的大伯家。
据他祖母说他家祖上三代是官,是很大的二品大员,他家祖上曾有良田千倾。
到他这一代,他不知道什么良田千倾,不知道什么二品大员。
他只有北京城外大街偏僻胡同的一座小四合院的偏厢和两亩曾是荒山的薄田可以继承。
他只知道他如果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