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乱社稷,毁苍生。
公羊小浅轻声道:“奴才的奉承只有俗人才爱听,哀家天天听,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出了这明月宫的门,哀家是皇后,但是在这门里,哀家想要有一个真正可以倾诉,可以像朋友一样聊聊天的人。
哀家觉得你是,所以就叫你来了,你是吗?”
夏白想了想觉得自己没那么多愁善感,也没那无聊,于是坦然摇摇头:“我不是。”
公羊小浅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你还说你不是?你还说你不是?哪个奴才敢在哀家面前说不是?”
夏白奇道:“那我若回答说是呢?”
公羊小浅如一只狐狸般,咧开了唇,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看的是人,一个人说什么可能作假,但是这个人的动作神情做不了假。
面前这白衣太监,就算弓着身,也是一身卓尔不群的傲骨。
就算那一双眸子看似温和恭顺,但却难掩其中的淡漠。
所以无论他说是或者不是,皇后都觉得他就是。
当然如果面前的太监丑陋无比,或者相貌常常,皇后管他有没有傲气了,理都不理。
但现在,公羊小浅就不提颜值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