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
白衣如雪的小太监站在了明月宫的别院里。
皇后不喝茶,青玉桌案上,摆着一壶酒,两只酒杯,壶口正飘逸出几丝白气,看来是煮过的酒。
北方天寒,早秋就开始冷了,而此时,月渐圆满,中秋将至,更是添了几分萧瑟。
皇后煮酒一是避寒,二自然是好酒,否则喝些热茶也一样。
“赐坐。”公羊小浅微醺,双颊淡淡酡红,慵懒地一指青玉桌案与自己相隔的石凳。
夏白就直接坐了过去。
“你知道哀家为什么要你做贴身太监吗?”公羊小浅开门见山地问。
夏白眯了眯眼。
你若是说因为我漂亮,因为我像女人,明日这大周就会少了国母。
公羊小浅浑然不知自己在鬼门关已经走了一遭,只是微微笑着把脸凑过来,轻声道:“因为哀家觉得你和其他奴才不一样。
你虽然躬身请安,但是哀家觉得你弓着腰,也比别人站得更直,这是傲气,刻在骨子里,学不来,仿不了。
哀家喜欢。”
皇后显然是虚伪到了极点,明明是因为这年轻太监白衣胜雪,容颜绝世倾城,若是女儿身,怕是真正的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