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姑娘,你醒醒!”
朦胧之间,有人在她耳边一次次担忧地唤着她的名字,轻柔如细雨,直到将她从恶魔的梦境里带了回来。
单灵夕悠悠转醒,入眼的是一个模糊的影像。渐渐的,胡生如玉的面庞在清晨初现的日光里散发着微芒,他额间明媚的朱砂便似黑暗里璀璨的红宝石,华彩夺目。
“怎么了?做噩梦了……”虽有黑纱覆眼,但青年的脸仍美好如初,只有眼睛下方一点青黑,暴露出他的彻夜未眠。
“我吵到你了吗?”单灵夕抱歉地看一眼被自己紧紧抓在手里的——青年的手,羞愧地放开了。
胡衍沣笑了笑,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摸索了一处可以暂时倚靠的位置,轻声道:“可以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吗?”
单灵夕想,自己一定是惊叫出声了,否则胡生不可能如此问她:“没什么,梦到了别人的喜宴变成了自己的喜宴……”她拭去了额上的汗,故作轻松问道:“胡生,你师从于迦南寺崇业大师,常为他人卜吉凶、算姻缘,可知这梦有何征兆吗?”
胡衍沣道:“恩师曾言及,梦境之兆共分两种,一为过去,即心系之梦;二为将来,即预警之梦。未出阁的女子梦见喜宴,应有姻缘将至,且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