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奔波和伤痛,让单灵夕紧张的神经几乎崩溃。迷迷糊糊之间,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有一片无边的红海,飘着轻纱罗缎、染上凡尘气味,有时绚烂夺目,有时若隐若现。
入目皆是大红的灯笼、大红的“囍”字、大红的龙凤烛和身披大红喜服的新人……唢呐声、鞭炮声和邻里宾朋的笑闹声此起彼伏,热闹地淹没了一整个凡家庄园。
布满了各色美酒佳肴、珍馐菜品的大圆桌,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偌大的庭院中,觥筹交错间,围席而坐的男女老幼脸上皆挂满了灿烂的微笑。
她静静坐在黑暗处的席中一隅,一处被喧嚣边缘的所在。她身上穿的仍是那件破烂流丢的乞丐服,头上戴的仍是那顶黑黢黢的瓜皮帽,肮脏的尘土色遮盖了本来面容。她脸上迷惑的神情和寒酸的穿着,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无端闯入的陌生人,傻瓜一样地坐在原处,完隔绝在了别人的喜庆之外。
婚礼的司仪是一个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长者,随着礼乐声响有条不紊的主持着每一个环节。喜堂上,父母高位无人上座,只有两把名贵的紫檀木椅空空如也。看不清面容、身量颀长的新郎打横抱着娇小窈窕的新娘子,自始至终皆昂首站立着,姿态潇洒、气势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