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住,将上了饵的鱼竿递给兴致高昂的小姑娘,乐呵呵的嘱了她别往靠水的地方站,便端了小木凳,观察起水流来。
单灵夕挽了袖角裤管,同样乐呵呵的端了根小木凳,一边看着水鸟盘旋的江面,一边看着白衣华发的尊神提了光溜溜的海竿,直接抛竿,举手投足娴熟优雅。
单姑娘瞪大眼睛,咂舌道:“小女子曾听闻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原来陆大神也想仿效仿效?”随后叹息了一声:“看来今天的晚膳指望不上你了!”
陆压端坐在木凳上,一派闲适安宁,仿若周围的景致和漫漫的江水只是一道可有可无的背景,此时竟显出飘然若仙的风骨来:“我今日本是无意杀生。但若灵儿愿意出些彩头,为夫倒可以与你赌上一赌!看看有饵无饵究竟是谁的鱼获多一些?”
原本性子稳重的孟老汉听了夫妻二人这闻所未闻的赌约,瞬间来了兴致,拿了一袋旱烟,凑上前对着犹豫不决的女孩子撺掇道:“小娘子,这赌约嘛你是稳赢,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老朽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未听说过有人能钓无饵之鱼!”
单灵夕心道:您老太天真了!这六界谁个敢应陆压的赌约,谁个才是大傻子……遂将嘴闭得像蚌壳,打死也不开口。
尊神知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