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吗?”
那“夫君”二字,便如一个火折子点燃了微光,燃起燎原之势。只听白衣华发的神尊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了五个字:“——半柱香时间!”
“嗯?”床上的人用微愣的神情注视着他。
陆压唇角含笑,附在她耳边暧昧低语道:“若半柱香时间夫人还未收拾妥当,则今日行程取消。为夫便与你安排做些其它更有意义的事情!”
小单姑娘见他目光灼灼瞬间知意,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抓过衣物便往自己身上套,片刻后便光着脚丫子似打了鸡血般满屋乱窜,竟然真在半柱香时间内捯饬好了一切。
尊神颇为遗憾的握着她温软的手出了船舱。
……
彼时,朝阳正缓缓的从地平线升起,备好了钓具、饵料的数列并排竹筏早已在侧候了多时。
凕江竹筏的主人姓孟,皮肤黝黑须发花白,虽已是耳顺年岁,但身板硬朗精神矍铄。
在凕江土生土长,从垂髫童子到如今年事已高的孟老汉,却是行船打鱼的一把好手。他独自载人撑了竹筏,一边吼着号子,一边稳稳的往水流相对静止的湾汊行去。待位置选好了,便取了些鸡肠子、马肺用线绳系在大石头上打窝子,又捉了蚯蚓用小钩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