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阳立时惊得后撤了半步,随着墙纸张张撕落,整整一大面墙都现出了刺目的金光!
无论是汪守泰还是杨沅芷,都被这惊人的一幕震慑在了原地。
门外众人更是跟着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珠子一时间都不会动弹了。
“金箔?”即便亲自押运着十数万两黄金,官术阳还是被眼前壮丽的一幕惊得结巴起来,“这···这些都是金箔?”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片惊叹声,有人控制不住双脚的就要往里面冲。
“且慢!”汪守泰一声厉喝,张开双臂就拦在了门前。
船客们皆是一惊。
随即有个身材臃肿的中年人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人,赤红着眼睛,指着汪守泰鼻尖骂道:“大爷的金子就在眼巴前,你自己个儿进去了,却拦在这儿不让大爷进,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云西闻声斜斜瞥了一眼,没有作声。
她提前就为汪文言画好了道,凭着他的心智手段,压制住船客们的情绪应是不难。
果然,汪守泰没有半分惧色,他直视着船客,从腰间掏出一块方牌,亮在船客面前。
冷冷说道:“你说得不错,汪某人是没有这个资格,但是本官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