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提着衣角,脚步匆匆的直奔火炉房。
船客们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唯恐落后半步就错过了黄金的下落。
官术阳更是紧张得额上青筋突突直跳,他紧紧的跟在云西身后,不敢落下半分。
整艘客船,就属他带着黄金最多,别人部加起来,也不足他十分之一,更重要的是那些金子们的身份用途,一旦出了闪失,必然会引发一场泼天灾祸!
叫他如何能够不心焦?
就是表情淡定从容的汪守泰,心里也是乱做了一团。
“大家停一下!”
走到火炉房前,云西猛地一摆手,忽然叫了停,“等一下!”
众人跟着就停在了外面通道里,一个个的伸长脖子的望着云西。
可是云西只是站在门口,漆黑的眸子寸寸转动着,仔细分辨着任何一个可能。
“云姑娘,怎么了?”汪守泰被云西严肃的表情摄得一愣,“这屋子有何诡异?”
云西定睛向屋里望着,视线从火炉前乌黑的煤堆,移到火炉口烈烈燃烧的红色火焰,不觉陷入了沉思。
“这间屋子我们也检查了,各处都翻遍了的,绝对没有金子的啊!”身后有人高声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