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双眼不觉一亮,汪守泰这个思路,正好可以帮她回想事情的整个经过。
她捏着下巴,一边打量两旁舱室,一边回忆着说道:“上船之后,我第一防备的就是饮食。每次开饭时,我都会借机试试饭菜酒水,看看有无投毒。”
官术阳立刻抬起头,目光兴奋的附和道:“是了!每次开饭,云姑娘都横挑鼻子竖挑眼,恨不能每样菜的来由讲头都说一遍,拿着筷子还夹来夹去,现在想想,姑娘用的是自己的银筷子,必然就是在试毒!”
说道这里,官术阳忽然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来惭愧,术阳几次看姑娘刻薄找事,只以为姑娘是个没教养的,还几次跟姑娘争执,真是叫姑娘笑话了。”
云西温和一笑,样子大度又宽厚,“我们的刻薄,本就是要骗过大家伙,公子既正直又热心,我们看了心里也是敬佩的。”
“是呢,”杨沅芷笑着接口道,“姑娘与云公子伪装得好,才能骗过那些狡诈的水匪。”
云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第二步,是提防贼人趁夜暗下黑手。为此,我与云南总是轮换休息,时时在客房前后制造噪音,吵得船客们不能熟睡,防备贼人暗下什么熏香迷药。
”第三步,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