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
“鹅肝这次应该没有煎老。”萧阳戴着手套从烤炉里拿出两只圆滚滚的鹌鹑。
操作台上,八只去骨的鹌鹑只剩下两只。
“青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一爪拿着一个叉子的橘猫端坐在地上,嘴边还残留着上两只鹌鹑的酱汁。
“嗯,我可以再给八只去骨。”萧阳将烤好的鹌鹑分开放在两个盘子上,其中一个递给奥斯卡,“如果这次也不行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窃取他人的食物是可耻的。”橘猫不满的翻着眼睛,“食物神圣不可侵犯,尤其是本大人的食物。”
“我也不想和猫抢东西吃。”萧阳找了把叉子,也端着盘子坐在橘猫对面,“但你每次对口味的描述都太抽象了,还是自己的舌头更准确。”
“将自己的无能归结为他人的刁难,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奥斯卡左右拨动着食物,把圆滚滚的鹌鹑在盘子里滚来滚去,“青年,你的想象力和你的语言表达能力一样匮乏。”
“明明可以直接说‘鹅肝煎过头了’,”萧阳用叉子背轻轻按了按鹌鹑,嗯,火候正好,“可是你非要说‘尝起来就像是古老的城堡中,沾满灰尘的地下室里,放了一年的太妃糖’?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