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旬四下看了看:“头发在哪?”
徐恙几经挣扎,眼睛往他的睡衣上瞟了一眼:“好像缠在你的睡衣纽扣上了……”
这下起床又要推迟到解头发之后了。
徐恙从刚开始起床的不知所措到现在更加不知所措,连一点过渡的时间都没有,更何况对方是殷旬,她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殷旬不为所动,淡淡道:“我没手,你解开就好。”
徐恙听了后也没犹豫,在他胸口摸索着自己的头发,低垂着眼帘,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纽扣将自己的头发解脱。
殷旬看着她的发顶,“好了吗?”
“还没,你再等等。”早起连带她的眼睛都雾蒙蒙的不太好使,解了半天都没找到正确的方式。
“不急。”殷旬安抚道。最近和徐恙走的太近,导致他已经接纳了她的侵略,她干什么,他好像都不怎么拒绝了。
徐恙听他这么说,倒是真的不急了。
“昨晚我就这么睡着了?”殷旬想起来重点。
“我看着你睡着了,不敢叫醒你,然后……我也睡着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沙发,她记得自己靠着沙发就睡着了才对。
应该是晚上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