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受不了寒冷就爬到沙发上取暖,于是就有了早上起床的这一幕。
“我喝了太多酒,不太记得具体情况。”她前半段喝得差不多,后来就没了知觉,隐约记得自己坐在客厅看电视,醒了看到殷旬从房间出来。
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忘记,是什么呢?
脑袋里零散的片段太多,有用的讯息却很少。
“我没有对你做过分的事情吧?”徐恙边解头发,边抬起头看殷旬的表情,希望从他脸上获取一些情报。
不过,想来也是不太现实。
殷旬的脸上压根就没表情。
“你不记得了最好。”他宁愿徐恙忘记昨晚她疯狂的举动,他的贞洁他要死守。
“欸?我果然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吧……”徐恙眨了眨眼睛,不求甚解。
殷旬:“你也知道是过分的事情。”
从你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好吗?徐恙低下头,继续解扣子上她的头发,手指却愈发迟钝,明显分了心。
殷旬也看出来了,轻声对她道:“没事,我不记仇。”
“那么严重的吗?”徐恙因为他这话更慌了,她做的事都到记仇的程度了吗?!
男人在她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