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地方勾了勾唇角,声音略带慵懒:“嗯,挺严重。”
徐恙哭丧着脸:“我不会是……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
“我不会是和你……”徐恙眼露荒谬,她和他睡一起,难不成对他下手了?和他……一言难尽了?
殷旬被她颤抖的声音弄得差点破功笑出来,硬是憋住了:“你别想太多,你想的那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
徐恙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
徐恙放下的心又被吊了起来:“不过什么?!”
“不过不该干的你也确实干了。”殷旬薄唇微抿。
“所以说……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扫了她一眼:“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