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唐砚接腔道:“非常可笑,同时也可悲!”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那人放出狠话“我们的优越感就是与生俱来,偏是你们这种下等人这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我们可没说可笑又可悲的人是你哦,你怎么自个儿给自个儿定位了呢?”傅时归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道:“不过啊,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找死!”眼看自己被噎了,那少年卷起袖子作势就要打人。
突然一阵掌声响起,穆承佑鼓着掌笑着说道:“大家都是同期异人,本该相互友好,不必为了一些小事而争执,你说呢?”
穆承佑的意思明显是在问询傅时归,他明白此刻适合就坡下驴,“还是你懂道理,我们所有人一直以来都是秉持以和为贵,奈何有些人偏偏要挑刺,我们虽然出生小郡但也有尊严。”
“这位兄弟说的是,在下是穆承佑,不知你叫什么名字?既然同为异人,日后需也会是并肩作战,我们得相互认识啊。”
“傅时归”
“好名字,看来你父母是期盼你能时常归去看看才取得的这个名儿呢!”
“这么说来,你的父母岂不是希望你能承天佑德了?”
“废话!你可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