湟州能输给别的州的历史,从今日起会有更多的战纪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七国战纪的舞台是属于我们的!”
延英殿的正南面也就是那云中瀑布的那座山头上是牵机府的校武场,踩在上面极为平整,地面光可鉴人。背后是一尊依山而雕琢的飞天石像,面容庄严、姿态优美,双手分别托住一个瓷瓶和悬挂一轮圆月,一脚踩着地面,一脚翘起。校武场的边缘便是瀑布的豁口,一圈的细流汇合成一道从天而降的瀑布。
阮瞳不无惊讶的赞叹道:“哇,在这样的校武场修习简直恍如仙境啊!”
“区区一个校武场就惊讶成这模样,不愧是小郡来的!”依旧是那个眼高于顶的少年,他一袭黄白相间的短打上身极为干练。再仔细一看有六人都是这般打扮,其中一人是一名女子。
“眼界有高低,但眼界这东西可不是你的功劳!”傅时归虽然说要忍,可面对这些总是拿自己出身说事儿的人,他忍无可忍。
“那么会是谁的功劳呢?”唐砚插嘴问道。
傅时归正视着这群人道:“自然他们的双亲了,双亲靠一双手打下家业让他们能在湟州生活,可有些人却将这些自视为自己与生俱来的优越,岂不可笑?”
“可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