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中年妇女看起来也是很是恼火,丝毫也不退让,双眼瞪得滚圆,大喝了一声道:“就是你也管教不了你那古灵精怪的女儿!”说着说着竟然似乎有点受委屈的模样,袖中取出丝巾,华服中年人顿时有点无语,心道我也不过是一时气急,脸上讪讪笑了笑道:“我只是一时气急败坏。”
华服中年人正是梁家家主梁雄,此时他一边安抚着华服妇人,又怒喝了一声道:“来人,把少姐的随身丫鬟带下杖打。”
华服妇人便是梁家夫人宁幽水,那宁幽水闻言又是一咽声,似乎自言自语道:“莲姨,当初你把如儿交托给我,我念在你一生为梁家,昔日更是把家主照顾长大,擅自答应必会视如儿为己出,就连老家主对你孙女也是照料有加,只是今日恐怕……”
华服中年人一阵脑大,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喝道:“正儿,带家奴把雨儿抓回来。”
宁幽水身旁是站着一锦服青年人,一直不言不语,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在华服中年人说要杖打那名为如儿的女子的时候,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事情,终于在那宁幽水的力挽狂澜下,松了一口气,他听到梁雄的吩咐后便是退下而去。
方那名为梁正的青年退下,一名布服六十来岁的老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