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请道:“家主,外面来了两人要见家主。”
华服中年人此刻心情想必也是不太好,连连摆手道:“不见,不见,叫他们滚吧!”
那布服老朽便是诺诺一声,华服中年人突然又道:“是什么人?”
那布服老朽道:“他们不肯讲,只是一人是大概与家主年龄相仿的,一身长袍,另一人则是一白衣少女,看起来病恹恹。”
那中年人闻言,目中有着莫名意味,点了点头,道:“请他们进来吧。”
安阳大街上,人来人往,商贩们的卖力吆喝,集市间的讨价还价,一黄衣宫裳的少女,一脸愤然,咬着粉唇,带着哭腔对着身边的一粉衣女子道:“如儿姐姐,怎么办呢?他竟然不顾廉耻向父亲提亲了?”
那粉衣女子抿唇而笑,那黄衣宫裳少女见状更加郁闷,哼了一声,那粉衣女子笑道:“徐凯怎么说也是七玄之一,修为在同龄之间的佼佼者,怎么倒成了你口中的不顾廉耻的人了?”
那黄衣宫裳少女一脸没好气,又翻了翻白眼道:“如儿姐姐竟然如此看得起徐凯,倒不如小妹成人之美,如儿姐姐与徐凯共结连理,白头偕老,想来也定会成就一段佳话。”
那黄衣宫裳少女又是几分狡黠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