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新鲜了。
“殿下何以见得?”沈云初禁不住声音稍稍轻柔了几分。..cop> 傅家远重新在床边坐下,却没看她:“不然父皇为何无故点名要你去呢?许是孟朝回去将你夸了一番罢。但你自己还是要小心些,我出不了封地,你一人在外便都只能靠自己了。万不得莽撞,不能像前阵子那样自己一个人大晚上出去。免不得再被沧溟阁沧白阁的给捉了去,再断一次胳膊可就没人来救你了。”
沈云初没吭气,他便继续道:“你回去以后,切记,务必要跟紧你三哥,出了事情就找他,他定然能帮你解决。”
后来,傅家远似乎又叮嘱了许多,可到头来沈云初唯一记得的,似乎只是他坐在床榻边对她轻言细语地叮咛。
这样的贤王,着实是不多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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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摇摇晃晃,因着车上的人身份皆尊贵,物件又多又大,所以走得极慢。
沈云初靠坐在车厢壁上,差人将车帘卷了上去,好叫她欣赏沿途美景。
她最终还是没带多少东西,只是带了一些必须品。
若她真的将部行李都从临安搬回京城,那傅玄礼的面色估计就会十分好看了。
——身为一方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