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事情,最后居然只用了十二日。
顿了顿,他又道:“点了名要你陪同。”
沈云初一惊,顿时觉得发热的脑袋都凉了几分,从床上拥着被子坐起,问道:“要我陪同?谁?圣上还是……”
“都要你陪同,”傅家远一边说着,一边又从门口走回来,站在床边,俯视着她,“叶付林说,若是他去京城,必然要你随着一起。父皇传来的圣旨上也点了你护送。”
“不让布政司的人护送?不让浙江都司的人护送?”沈云初惊异。
临安虽说不大,可除了杭州府之外,浙江布政司、浙江都司的衙门都在临安。叶付林堂堂西辰皇帝,怎么着也得由布政使和指挥使一同随行护送吧?再怎么着也轮不到她一个区区杭州府知府吧?
叶付林点她,勉强可以理解。可是傅玄礼……这是唱的哪儿出啊?
“把东西都收拾收拾带上吧,你这次去京城,应当不会再回来了。”傅家远看着她,淡淡道。
沈云初听着,却莫名从其中听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似是……不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倏然有些想笑。
傅家远是什么人?居然也会有不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