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可能想的出来,因此便可以忽略了这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可现在……这却是逼着她不得不去面对这个问题。
“这瓶药是哪里来的?”她问道。
“是尹一远制成的,厂卫都有。”傅家远答道。
沈云初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沉思了一瞬,随后抬头看向他:“叶付林现在在你府上?我要去见他。”
傅家远不禁蹙眉:“你要干什么?他刚伤了你,你还要再送上门去?”
沈云初点了点头,不欲多言,只是站起身道:“对。而且我还要单独见他。”
“你要干什么?”傅家远也站起来,同她一道下了车。
沈云初站在大街上,看着浓浓的夜色,轻轻吁出一口气:“我怀疑他同窃童案有些关系,得想办法问清楚。”
“那为什么我不能听?”傅家远直视着她问,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抱怨不满。
沈云初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不想骗他,却也不能对他说原由。
这要她怎么说?说自己曾经是沧溟阁的三细之首,无数次窃取过文央的情报,杀了不少文央的人?
还是说……自己在西辰穷困潦倒的时候,偷偷跑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