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垂下眼睑,极尽力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恐慌,尽力平静道:“这东西只有止痛一种用处吗?可以害人吗?”
“你想干什么?”傅家远不解。
沈云初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乞求:“你就告诉我,可不可以?”
“这东西喝多了会使人陷入昏迷,且呼吸、心跳都会放缓,有麻痹的作用。..co虽然不解,但傅家远仍是对她解释道。
“喝多少会昏迷?”
“大概这个药瓶两瓶半的量。”
两瓶半,那差不多便是一盏了。
揉了揉眉心,沈云初缓缓将药瓶放下。
这都是什么糟心的破事儿啊?她突然就有点想仰天长啸。
所以,叶付林当初不是想杀她?
那又为什么要给她喝这个?
而她又为什么不躺在那昏迷,而是跑到文央西平侯府来了?
头一回,这是沈云初头一回觉得,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人在推动着这一切前进发展。
从前,她以为自己的重活一世是老天开眼,又或许是孟婆失误了,忘记了给她灌汤,再不然就是阎王殿里的小鬼儿出了纰漏。
她从不刻意去想这事儿,因为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