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几次,是您肚子里的蛔虫还是什么了?莫名其妙拦我路,莫名其妙来追我,莫名其妙弄伤我的手臂,现在不过是来擦点儿破药膏,怎么就还有理了呢?”
叶付林没有吭声。..cop> 沈云初继续道:“我是西平侯府的嫡子,现在是杭州府知府。这辈子活了十五年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你们可倒好,这就是你们西辰的礼仪不成?上来就捅人?”
却听叶付林缓缓道:“这辈子没受过这么重的伤,那上辈子呢?”
他神色淡淡,仿若自己真的只是随口一说似的。
沈云初胆战心惊,面上却是一副无语凝噎的表情,好笑道:“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上辈子的事情与这辈子有什么干系?我怎么会知道自己上辈子有没有受伤?”
叶付林看向她,面上露出一丝笑意:“相同的名字,相同的样貌,相同的武功招式,相同的性格……沈云初,你瞒不住的。”
挑了挑眉,沈云初作出不解而又不耐烦的模样,蹙着眉道:“您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叶付林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蹙眉道:“你真的不知道?”
沈云初眉毛蹙得更深:“什么知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