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无法,只得顺从地张开嘴。
药丸入口即化,顺着喉咙便直接下去了。没有苦味,沈云初知道这是季舜凌在其外包上了一层糖衣。
人道良药苦口,糖衣之下,便是极苦。
眼前渐渐变得清明,沈云初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叶付林蹲在她身前,正在为她的右肘上药,一旁摆着装满淡粉药膏的盒子。
“所幸他们有分寸,从骨头旁边擦过去了,还没断。”叶付林平静道。
沈云初顿时便有些想笑。
他这世什么意思?是要她感谢他们没把她的胳膊弄废掉?
垂眸看向自己的右肘,伤口狰狞,皮肉外翻之间已经可以看到白色的骨头了。
沈云初冷笑了一下,指着自己的一处伤口,开口道:“您跟我说,骨头没断?”
叶付林上药的手微微一顿,随后道:“不重,可以自己长回去的。”
“您这是什么意思?”沈云初终是忍不住了,“没把我的胳膊废掉,我还要感恩戴德了?”
叶付林抬眼看向她,神色晦暗不明:“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沈云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我同您统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