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女儿身,还说这种话?莫不是又抽风了?
虽说如此,可她仍是跪了下来,作出惶恐的样子:“冤枉啊,只是侧妃乃是清扬的妹妹,下官这才多说了几句,还望殿下恕罪。”
傅家远自然知道是这个原因,可他就是想刁难她:“看来你同侧妃娘家也是很相熟啊,倒是正好嘛。”
“王爷,妾身和沈大人这才是头一回见啊。”刘清懿也跪了下来。
傅家远看着跪在眼前的两人,顿觉好笑:“所以你是在告诉本王,你们二人在本王面前一见钟情了?”
沈云初心里暗骂了一句,只道这厮大约是方才被孟朝给气着了,现下就看谁都不爽。面上却是愈发惶恐:“殿下,下官同侧妃清清白白,没有半分瓜葛,更没有起半分不该有的心思啊。”
“哦?”傅家远意味深长地看向刘清懿,“侧妃,是这样吗?不是一见钟情吗?”
刘清懿被吓得直哆嗦,赶忙道:“没有,绝对没有。”
傅家远侧着头看她,余光却扫过沈云初,继续问:“沈知府这般玉树临风,貌比潘安,你居然没有动什么心思?”
沈云初感受到他语气中的调侃,不禁暗自翻了个白眼。
得了,这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