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懿撇了撇嘴, 低下了头:“妾身知道,可是……妾身都已经两日未见到王爷了,实在是思念心切,这才……”
“那就能随意闯入本王的书房吗?”傅家远声音微冷, 打断道。
刘清懿眨巴了两下眼睛, 眼眶便有些微微泛红了。
“都与你说过多少次不许进来, 还是连通报都没有一声就随意闯, 兵部尚书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傅家远淡漠地看着她,丝毫不留情面。
沈云初蹙了蹙眉,轻声唤道:“殿下,侧妃年龄尚幼,也只是思念您了而已。再者,这小小年纪便跟着您远离京城,您……”
您怎么着也得多照看一下吧。沈云初虽然没说出来,可傅家远却已经会了意。
然而,她不求情还好,这求情的话语从她口中一出,他的火气便莫名其妙地又盛了几分。
“沈云初!”三个字,好似是从牙缝中蹦出的一般。
“下官在。”沈云初回道。
傅家远一口气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你……”
顿了一瞬后,他缓缓吁了口气,这才道:“本王的侧妃,你倒是在乎得紧啊。”
此话一出,沈云初惊地瞪大了眼。
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