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端起桌案上地茶盏,轻吹了一口气,随后才继续道,“你没有,我给你便是。”
“殿下……”沈云初禁不住失声轻呼。
“殿下,这可使不得啊。”一旁的季舜凌赶忙起身,“战报如此重要,怎能随意交给草民?这要万一是……”
“你这是在怪我将战报当儿戏?”傅家远打断了他,似笑非笑道。
季舜凌一怔,随后俯身作揖:“草民不敢。”
“行了,坐吧,”傅家远轻抿了一口茶,将茶盏放回桌上,笑道,“这仗都打完了,我们文央也胜了,战报给你也无妨,我回头去向大哥讨一份便是。况且……”他倏然顿了一下,余光扫过沈云初,似有所指,“云初点名要你来说书,你们从前也有过几分交情。她看重的人,自然是不会错的,我也信她。”
沈云初禁不住抿了抿唇,却只得点头称是。
见状,傅家远满意地笑着站起身:“天色也不早了,就先行告辞了,二位自便。”
两人均起身行礼,恭送他出门。
待他走后,季舜凌又与沈云初商榷了一番,随后季舜凌便也离开了。
木门合上的那一瞬,沈云初带笑的脸顿时冷了下来。
傅家远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