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正是。..co季舜凌不卑不亢。
傅家远一哂,扬了扬下颔:“那就议吧,二位都愣着做甚?”
愣着做甚?你这位爷不发话,我们敢出声?沈云初心中暗骂,面上却是笑嘻嘻道:“既然殿下都发话了,那我们也不必拘束。敢问季先生,您觉得哪一段您说的最好?哪一段最适合呢?”
“贵府四少爷亦随大殿下出征,五少爷那日也是听到季某讲这一段才来找季某的,想必也喜欢。恐怕没有比这段更合适的了。”
沈云初刚想回话,却听上首的人道:“哦?倒是不知……这一段,季先生是怎么讲的?”
“不过是道听途说的一些战报,合计一番,再添些油,加点醋。”季舜凌笑着答道。
“道听途说?添油加醋?这怎么行?这可是侯夫人的诞辰,多少宾客要来?怎能如此马虎?”傅家远正色道。
沈云初心中疑惑,摸不透这位究竟是想做甚。难不成是想逼迫季舜凌讲的都是真实战报,从而逼出他的真实身份吗?
果然,就听季舜凌道:“还望四殿下恕罪。季某一介草民,也只有这些零碎的道听途说罢。”
“不打紧,不打紧,”傅家远笑着,不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