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失算了。
许是脱离生死一线的感觉太久, 造就她曾经的敏觉早已不复存在。
睫羽轻颤,她定了定神道:“昨日我同三哥回去之时, 在车里听到外面有几分不对劲。”
“难道不是只能听到烟火声?”傅家远唇角带笑,却暗含了几分讥诮, 显然是不相信她所说。
“就是烟火声。”沈云初看着他道。
傅家远一愣:“什么?”
沈云初食指指甲嵌入拇指指腹中,面上却平静道:“昨晚回去的时候,三哥……因着生气不同我讲话,车厢里很静,外头的声音便听得愈发清晰。走到东市的时候,我听见外头有一声烟火声音似乎有几分不同,比平常的那些个烟火要尖利几分, 异常刺耳, 便掀开帘子瞧了瞧,却见那烟火是正红色的一束火星,就这么一下子窜上天, 始终没有散开来,不像是贺新春的,倒似是常人联络用的一般。”
沈云初知道, 一件事讲述的越详细,听的人便越容易相信。
顿了顿,她又道:“那信号完了之后,我便瞧见街角好似有几个人影掠过, 就是那家王记馄饨店那儿。马车过去的时候, 我把帘子放下来, 留了一条缝,耳朵贴着听,便听见几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