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沈云初抿了抿唇,低着头走了进去。..cop> “什么事?”声音从身前传来。
沈云初偷偷往上瞄去, 只一眼,便又将眼睑垂了下去, 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床上那人身着纯白中衣,领口微开,显出锁骨。
春色撩人啊……
“怎么咳嗽了?昨晚冻着了?”傅家远微微蹙眉问道。
沈云初赶忙摇头:“没有没有,多谢殿下关心。”
“这么拘谨做甚?”傅家远见她一直低着头,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
沈云初不自在地抬起了头,笑道:“哪有啊,这不是怕冒犯了您吗?”
傅家远掀开被褥, 开始整理衣着, 一边又道:“到底什么事儿,年初一的跑出来找我?”
沈云初张了张口,一时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思索了一瞬, 她问道:“敢问殿下……锦衣卫可是归您所管?”
傅家远穿衣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淡淡回道:“锦衣卫指挥使是何人,你难道不知道?沈平筠不是在北镇抚司吗?你若是想知道, 问他不就得了。”
“殿下应当清楚云初到底是什么意思。”沈云初一动不动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