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他添上纠缠。
叶付林便是这样一种人,他可以心甘情愿地让你为他卖命,到头来被他算计了,你也不会去怨恨他,只有悲怆与心痛。
她害怕自己再次重蹈前世的覆辙。
叶付林站起身来,走到一旁,从柜子中取出一个印着兰花的盒子。
回身走到她面前,打开盒盖,其中的淡蓝色药膏便显露出来。
这是沧溟阁所制的伤药,是季舜凌亲自拟的药房,药效极好,普通的伤痛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定然能够愈合。
季舜凌,沧溟阁三大细作中排列第二,颇擅药理毒术,与沈云初私交甚好。
淡蓝色的药膏被敷在了伤处,凉丝丝的,顺着肌理缓缓渗入,缓解了疼痛。
温热的触感从小腿上传来,沈云初不禁绷直了身子。
涂好药后,叶付林将药膏放到一旁,开始将她的裤腿一层层放下来。
“澹月倾云初过雨。”外衫重新垂下,叶付林站起身来,淡淡道。
沈云初没有听清,问道:“陛下您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问朕,小姑娘的名字为什么叫云初吗?”叶付林回身看着她。
沈云初微微一愣,显然不记得自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