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心底似有什么东西被挖出来了一般,直冲鼻尖,酸酸的,很是不好受。
曾几何时,每当她夜半而归时,他都会亲自查看她的伤势,随后问上两句:
——怎的这般不小心?
——不疼吗?
那时候,只要触及他略微带着心疼的目光,听到这两句话,她便会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论为他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沈云初抿了抿唇,目光微错,不敢直视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疼。
叶付林轻笑了一声,低头看着她腿上的伤势,似是在诉说,又似是自言自语一般道:“曾经有一个人,也经常这么不小心,总是弄得一身的伤。”
沈云初静了一瞬,终是没有忍住,问道:“她是谁?”
叶付林笑了笑道:“和你一样,也叫沈云初,但是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也叫云初?”沈云初眨着眼睛问道,好似真的是一个天真的孩童一般。
现下,她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是文央西平侯府的小少爷,方才可以迫使自己不去回忆。
她很怕,怕自己被叶付林发现,怕自己在不经意之间露出了破绽。
她更怕自己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