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陈潜咽了咽口水,道:“那人不是在十七年前就殁了妃、丧了子?怎么又突然冒出一个儿子来,还封了郡王?”
贾东风面色沉重,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呐,诸位不妨想想,那人瞒了天下人十七年,却又在太子殁了后,自己打了脸,让夭折的儿子复活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待众人回答,自顾又道:“可我更担心的是陛下啊,太过仁义宽容,对那人的欺君之罪非但不追究,还将其子封了郡王爵,怕是会更加纵容那人!如若那般,恐我王朝见危呐!”
李梨亭忽然抬起头来,道:“丞相,我等食君之禄,自当替君分忧,你只管告诉我等,当如何做才是!”
此言一出,众人均深以为然。
贾东风站起身来,望向亭外,半晌说道:“齐心协力、众志成城,将二皇子通往储君路上的任何绊脚石,都给清理干净了!”
刘越和陈潜互视一眼,神色十分坚定,立即表明为了王朝社稷计,他们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他人也都是窃窃互语,然后如刘、陈二人一般,向贾风风表了决心。
亭内一时间群情激昂。
李梨亭沉默半晌,忽道:“丞相大人,谋害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