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佥事陈潜挼须长叹:“丞相所言甚是,其实依我之意倒是简单,不怕他穆尔元雄如何狡诈,只叫我王朝大军渡江北上,一举将氐羌族人赶回草原即可,不过……可惜啊!”
吏部侍郎刘越愤然道:“陈佥事之意,何尝不是我等之意?可那人把持朝堂,更是将神镇营牢牢抓在手中,我等弱躯文职,又有何良策?”
贾东风伸手示意二人安静,道:“驱逐氐羌,收复失地,当然是必行之事,但欲行此事,还须得终了另一事。”
众人翘首注目。
贾东风缓缓道:“立储君,安社稷。”
陈潜不解道:“我王朝现今就一位皇子,储君之位自然非二皇子莫属,丞相之意,可是要我等联名上折,请陛下早日立太子?”
贾东风摇摇头,道:“曾经我也这么认为,但从昨夜开始,我却不再这么想了,也不敢这么想!。”
他略略一顿,又沉声道:“诸位可知,就在昨天夜里,陛下已经制封晋王之子为漠阳郡王了。”
亭中寂静,众人神色不一。
某些人频频含首,面色平静,想来应该是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此事,某些人则张大了嘴,满脸挂着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