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春光洒满了整座小院,众人的笑声也令秦幼菡久不曾舒展的眉头,露出了欢颜。
“闫阿婆哦,以后我们可不能再这么叫你喽!”七宝娘逗趣着。
“为啥呀七宝娘?”闫阿婆愣愣地不明所以。
“你最近莫不是没照过镜子?”闫家嫂子跟着附和。
“咋啦?”闫阿婆还是一头雾水。
“哎呀,你看你这现在细皮嫩肉里,你要敢自称阿婆,那我们这群糙货还不得老太婆了啊?哈哈……”七宝娘果然是个直肠子,原本想逗弄闫阿婆一会子,可谁成想还是她自己先憋不住说了出来。
“就是啊,以后呀我们都叫你闫婶儿!哈哈……”说话的是闫家大嫂。
“哎呦喂,你个不正经的,还糙货,让我看看哪儿糙了?来扒了皮给我看看,哈哈……”闫阿婆说着就要动手扒七宝娘的衣服,大家笑笑闹闹好不热闹。
春意盎然,眼前的一切都明媚了。
花厅里秦幼菡捧了自酿的果酒亲自端给老村长,毕恭毕敬:“闫爷爷,请用。”
“好。”老村长接了酒杯,抿了一口,“味道不错,丫头有心了。”
“闫爷爷喜欢我这里还有,待会儿让闫庄叔给